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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缨醒来已是辰时,左右上来挂起幔帐,又有宫女上来梳头,袭缨睡蒙了一时不知身在何处,问了一句:“这是哪儿?”
万周笑了:“姑娘,你说什么糊涂话呢?”
袭缨想起来了,一时也红了脸,有些娇羞模样,“陛下呢?”
“陛下走了都有两个时辰了,如今早朝都过了!”
袭缨任宫女梳头,外殿传话来“婕妤,掖庭令来了!”
长顺三步并着二步走,笑呵呵的上来拜道:“姑娘大喜啊,如今可不成了贵人了吗?”
袭缨垂头不语,长顺又上前问道:“陛下可高兴吗?你可顺着他?”
袭缨更加说不出来了,玉阳看不下去,只上前问说:“你可好吗?”
袭缨见是她,略略点了一下头,“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饿了。”
玉阳也不知怎么宽慰她,只觉得她不知世事,让人心疼。
长顺拍了拍头,“是我忘了,要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袭缨就梳洗好了,又换了新衣服,一个人拆了一只鸡吃,喝了两杯热酒,心满意足。四下看看,这宫室富丽堂皇,好不瑰丽,就坐在窗口想,“这宫中果然好,只是那陛下还不清楚为人,若真是个好人,那我还岂不真享福了,只怕是个老虎,那不就苦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七上八下的乱想。
病已进来,她也没有察觉,病已就挥退了左右,径自坐到她身边,含笑问:“你在想什么呢?”
她唬了一跳,连行礼都忘了,只叫了一声:“陛下。”不似昨夜生分,日色底下抬眼看他,越发觉得他年轻俊俏,实在不像传说中“伴君如伴虎”的样子,也就大着胆子道:“我在想陛下人好不好,怕陛下发火,降罪于我。”越说声音越小。
病已也直看着她说:“那你看朕好不好呢?”
她咬着唇,沉吟了一会儿,“我看陛下生得很好,也不大凶。”
病已被她逗笑了,说:“你只听话,朕不会对你凶的。”又问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为何入宫呢?“
“我姓张叫袭缨,承袭的袭,帽缨的缨,我是长安杜县人,宫中采选家人子,他们说我有福气,要我进宫。”
病已就坐在一侧看着她,两只手指在案上点着,“听你这个名字,就知你家人是极爱你的了,只恨你是个女儿吧!
你进宫家人可舍得吗?”
“我爹早不在了,我娘舍不得,可是又没有办法。”
病已拉着她过来,靠近坐了,“你让你娘放心,朕不凶你,进宫虽不一定享什么福,绝不让你受苦。”
“真的?”袭缨就扯住他的手,带着三分娇憨两分欢喜,病已心下不自觉软了,“真的。”
看着日影下了台阶,病已就同她一起用了饭,看她吃得香,两张胡饼两手捏着角一口一口就下了肚,指头和嘴边都是油亮亮得,病已替她倒了杯酒,她接过一口就干了,转眼,脸醉春风。病已也跟着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麦饭。
晚间病已沐浴,她又在外头张张觑觑,来回徘徊,病已有心同她玩,就向外叫道:“你进来吧.”
袭缨慢吞吞地走进来,畏畏缩缩的,眼睛都不敢看。
病已靠在汤池里,微笑地看着她,向她招手,让她靠近来,“你过来,朕有话同你说。”
袭缨战战兢兢,两只手握在一起拧着,站在汤池边,“陛下,有什么话?”
病已笑道:“你再近些。”
袭缨只得蹲下身,侧过头,“陛下,你说吧!”
病已在她耳边轻轻道:“你是不是想看朕?”
袭缨耳朵根都红透了,心下像打鼓,嗫嚅道:“我,我,我只是……”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病已此时一把抓了她的脚,拉下来,袭缨啊的一声,“扑通”掉下去了,温热的泉水里她什么都看不清,探出头来病已的脸早就近在咫尺,“陛下。”她只喊了这一声,就说不出话来了,一池热水里她果真把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觉得无限的甜蜜。
病已在耳边问她:“好看吗?”
她乌云散乱,贴在他胸前抿着嘴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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