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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的地面冰凉的,全是霜,刘询只划出个“君”字,不知是君王,还是平君,还是储君,或者都是。
杜佗也拿了根枯枝,在旁边划了个“臣”字,“我一生最想的事就是当好陛下的臣子,陪在陛下身边。”
刘询月下看他和当年一模一样,这么多年只有杜佗一点没变。
☆、汉家法度
刘奭失魂落魄回到寝宫,坐在那里伤神,这就是他的父亲?这等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一个人?
刘钦看到他神色不好,“哥哥,早些睡吧,明天起来就好了。”
刘奭看着刘钦想起自己当年看着父皇和他们母子在一起的场景羡慕嫉妒极了。现在他也没有母亲了,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了?一点也不高兴,刘奭竟泛出泪来,刘钦见他哭了,反而安慰他说:“哥哥这是怎么了?好好节下哭什么?”
刘奭看他一脸张神色如常,奇怪道:“你不想你母亲吗?”
刘钦面色一暗,随即又缓和道:“想不想的又能怎么样呢,快快睡了吧,多想无益!”
刘奭真是对他们这种心态费解极了,佩服极了,他擦了擦脸拿着箫又低低吹了一曲蒹葭。
刘钦听着这曲子,也不由湿了眼眶,只是他一声也没响,仍旧闭上眼睛让自己睡过去。
次日,刘询到了学宫,太傅萧望之拜见,刘询一身冠服玉带刚从前朝下来,刘奭看着父亲今日又是一副赫赫君王的样子,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刘询拿了卷谷梁传在手里,看了看儿子们一个个低着头,“太子,你说君子爱德,臣子守道,天子当以何立?”
刘奭起身:“天子者唯仁,仁君治国方有贤臣,得贤臣者安百姓,功社稷,天地君心仁泽万物!”
“那依太子所言,不敬不恭欺君压民之臣当天子者应如何处之?”
刘奭想了片刻,终是开口:“父皇邢责太甚,当多用儒家怀柔之道。”
刘询微微冷笑,放下书严正道:“汉家自有法度,王,霸之道杂之,一味用仁,我汉家天下必败于你手!”
这句话出来萧望之第一个跪下,大惊失色:“陛下息怒,太子还年轻,看得只是书上的东西。”刘钦,刘嚣,也在跟着跪了,刘奭最后才慢慢跪下,低着头也不说话。
刘询看着刘奭,说:“你都不知道错在哪里是不是?”
刘奭也不知该怎么回了,额上下汗,刘询又指着刘钦“你说!”
刘钦也是吓的不轻,他何时见过父皇发过如此大的火,下意识看了看刘奭,“哥哥,你说啊!”刘奭跪在地上青着脸还是一言不发,刘钦只得道:“王者父天母地,为天之子也!修德立功为其政,君为臣纲,天理也,赏罚分明,公知法理,凡有欺君者依法而行,告知天下,群臣耸惧莫敢饰诈,如此才得治也。”
刘询指着刘钦看着刘奭,“此真吾子也!”他刚才的确是气的不轻,对萧望之吩咐道“儒家之道在于君臣,将《春秋》拿来好好与太子讲讲。”
刘奭捡了地上父亲扔的书,心中自嘲道:“春秋?子为父隐,父为子隐,为尊者讳。”
刘询回了宣室更衣,有掖庭侍者在外送画卷,刘询理了理袖子,展开了一副,半响“这是谁替朕选的?”
“是皇后!”
刘询冷笑了一声“皇后当真贴心,不过朕最恨这世上拿着旧情来自欺欺人的,不过皮相二字,竟也能迷了眼欺了心!宫中现成的人朕都顾不过来,还选新的?带了回去告诉皇后太子大了该懂事了,让她替太子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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