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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询不想他记得这样清楚,心疼道:“你如今成婚了,你母亲得知也是高兴的,她一向眼光高不要那寻常女子,以前为这事还和许夫人闹过,陈姑娘我眼见配你的过,她在世想必也是满意的,你好好的,陈夫人性虽有些臊辣,也是个快意直肠的人。“
刘钦听了只有记着,想着自己也不能率性而为,闹起来让父皇不高兴,又将方才生的气在胸口压了压。
☆、一朝宠据津要地
热热闹闹过了头更天,众人催着刘钦回了宫。
刘钦磨磨蹭蹭先在外殿换了衣服,松松快快换了家常衣服摘了冠进去,玉阳着着他笑,李南怨说:“这合卺酒还没喝,怎么就换常服?”
刘钦说:“不碍的。”刘钦端了一杯酒递到陈齐姜面前,就说:“你我也是旧相识了,不必做这害羞的态度。”陈齐姜见他走来,心中呯呯直跳,这两多不见不知相见是何情状,他是胖了?还是瘦了?隐隐看他身量倒是高了,这时听他这话声清冷冷的,想着娘前些天教得事,手便颤巍巍地接过了酒,刘钦也不替她却扇,自己一钦而尽放了杯,坐到对面去了。
陈齐姜只抿了一口酒,宫人接了杯去,大伙跪下给他们道喜。刘钦挥挥手,让大家都退出去了,李南走前还给他使了两个眼色,低声说:“我看新人好温克的性儿,你后响别使气,头一日取个和美的意思。”
刘钦不耐烦得将头点了两点,玉阳笑拉着李南:“好了,好了,殿下又不是小孩子了。”李南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刘钦跟手把门扣上,外间的灯吹了两丛。
陈齐姜如坐针毡,想着眼前的刘钦这两年花前月下,悄无人时,在她心中倏然浮起,不知给她带来了几许闲愁,想起母亲的教导她又只得端端正正坐着当做无事人一般,等刘钦先来找她。
月上楼台,照着窗户如珠箔一般,还不见他有个动向,陈齐姜实在沉不住气了,自己放下扇子抬眼一看,刘钦背身睡着窗下琉璃榻上睡着呢,远外灯都灭了。
她又羞又恼,也就扯了华服,卸了钗环,抱腿在榻上坐着,帐上两个香椽拿五彩网挂着在晃,她五内烦躁揪下来朝着刘钦的背影扔过去。
砸到了刘钦的腰上,刘钦起身捡起来,笑了笑,心想,也罢我好好的躲着她,她反倒有脾气了?就问:“怎么了?”
陈齐姜听了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忙又把头低下去了,刘钦还是走过来了,本来是负气过来同她说话的,越走近越欢喜,眼灼灼的看在陈齐姜脸上,陈齐姜这两年长开了,脸正映着灯下,又红又白。
陈齐姜见他站在自己面前又不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秋波一绕,又低下头去那双长长的睫毛,不断闪动,含羞道:“殿下长大了。”
刘钦盈盈含笑,轩眉扬脸就近挨她坐下,温言说:“你不也长大了?不长大怎么成婚呢!“
陈齐姜才又抬起头打量眼前的人,带着些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的娇憨神情,刘钦见她不艳不妖,纤纤素手,点漆双瞳,一时有喜出望外之感,也不繃脸了,似笑非笑地彷佛看傻了。
陈齐姜又想了母亲的教诲,板正了小脸,一动不动了。
刘钦却也不和她搭讪说话,也不过来撩拨她,只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将帘幔子扯下,吹了两边的灯,刹时眼前一片漆黑,陈齐姜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就给人在黑暗中抱住了,她急急推道:“不行,不行。“
刘钦在她耳边道:“外头人多,别吵嚷嚷的让人听见。“
陈齐姜一声也没做,乖乖躺下了。
她脑里想着母亲教的话“不能让他得手,流水推开他,让他求你,你就跟他约法三章,第一凡事都要听你的,第二不许纳妾,第三不许藏私。”想到这里就惊慌失措的叫一声:“刘钦。“
刘钦压住她,黑暗中贴面问:“齐姜?“
他从不曾叫过完自己名字,这一声齐姜一叫,她全身都软了,一切都晚了。
这一夜少年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早间醒来,刘钦自行与外间穿戴洗漱,一句话儿也没同她讲,竟像个陌生人一般。陈齐姜掐了自己一把,又不是做梦,自疑自恼不知有什么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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