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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既开心又酸涩,开心她这么爱这个孩子,开心她真的是暮澄临终托付给自己的那种女孩。
酸涩的是,她居然为了孩子而与他再次做交易,是怎样的母爱催促她那颗恨他的心做出这么大的决定,这或许她是情急之下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想法,等事后她又会后悔不应该用身体再与他做交易。
百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好可怜,真的好可怜,真的想不顾一切告诉她,但不能……
言馨猜不透谢承勋的想法,那一天他明明跟她说了那番等着接收她和宝宝的话,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在虎视眈眈,等着再次要她。
他此刻表情在神游,对于她的乞求无动于衷,她跪在地上是那么卑微,她甚至开口求他,他都不表态,她似乎在这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个笑话,明知道他冷血,明知道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她痛苦,她还奢望他会帮自己。
言馨,你真是幼稚到家了!
她讽刺一笑,抓着他衬衣的手一松,整个人摇晃了两下,在他伸手过来之前狠狠打断,扶着阳台一点点踉跄地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谢承勋此刻的煎熬并不比她少,那个秘密就压在他的舌尖下,几乎快要因为她的冷漠而脱口而出,但不能!
他必须忍住!还会有办法让她放宽心,会有办法的!
目光赫然一停,无比惊愕,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两朵开得正艳的紫红,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个是……
唇印?对,是的,该死的唇印。他眯眸盯着那两个吻痕,一瞬间血液倒流进头脑里,是谁?是谁干的?
他连碰都舍不得碰,是谁染指了她?是夏宗源?是那个姓夏的,难道说昨晚夏宗源在这里过夜吗?
好你个言馨,你真他妈是好样的,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暮澄守身,居然在我背后和别的男人四厮混,可恶,可恶,可恶……
这一刻,嫉妒之心如毒蛇缠上心口,他猛力把她拽回来,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这么不要脸吗?你不甘寂寞,有需求可以告诉我,如果你讨厌我碰你,我大可以在外面找男人供你发泄?但是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和旧情人偷情情,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什么?最后两个字如一团烈火灼烧了她全身的所有神经,身上披的外套在拉扯中滑落,但这远不及他辱骂她“荡-妇”来得震撼。
这个罪名在随便乱加的吗?暮澄尸骨未寒,他怎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这个罪名加在她身上?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人家会怎么看?
言馨脸上泪痕未干,紧紧揪住衣襟,尽量控制住快要站不住的身体,用带着鼻音的嗓音朝他嘶吼着,“谢承勋,你像只苍蝇一样让我恶心,你根本连禽兽都不如,再也不要看到你!你滚!滚!”
他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冷寒着脸,冷哼一声,甩手大步离开。
病房的门随着他迈出去的身影发出砰声巨响,她无所谓地笑了,突然觉得全身开始发冷,一种从未有过的冷从四面八面笼上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目光盯着落地窗中倒映的自己,然后不自觉被脖子上某个痕迹吸引住了。
不由自主地走近,落地窗突然透明起来,看到的是室内的一切,她吸了口气,提起脚走向浴室,在镜子前扭开脖子,两个吻痕清晰地出现在视线里。
眼前骤然出现一张怒气冲冲的俊容,而面孔的主人正说着带刺的话,谢承勋他……以为这个吻痕是宗源留下的吗?
他是不是在楼下遇到一早来看望她的宗源?难怪他会说什么她不甘寂寞,什么和旧情人偷情,原来他不是无缘无故,胡乱扣给她的罪名……
谢承勋把车开得飞快,他需要用东西填补心里翻江倒海的醋意,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一面说她要为暮澄守身,一面却打发走他,晚上和旧情人偷情?她到底把他放在何种位置?难道仅仅是她在困难的时候,随叫随到的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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