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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语气已接近不耐,解释说:“我看了身份证上的照片啊妹妹!”
乐瑶看他所言没有破绽,便快速接过他手上的身份证,确认后放进大衣最深的口袋里。
此时天色已晚,这地方实在不宜久留。
而她道谢离开后,却发觉那人仍旧追随自己的踪迹,于是心中警铃大作,又停下来。那人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她过头的警觉心。随后,他坦然迈着大步,径自越过乐瑶向前方走去。
经过乐瑶的那一瞬间,他扭头看了她一眼。短短一瞬,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五官之中,高挺的鼻子最为出众,其余皆略显平淡。这人长得绝不算难看,感觉很舒服,就是一双鹰眸显得过于犀利,永远处在审视的神态。再联系他的外型看,整个人像一顿能干五两白酒的粗糙汉子。
乐瑶将心彻底放回去,怎么看他也不是杀人越货的面相,还好。
回到酒店,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成一片。乐瑶有些躁郁。也许是雪姐在饭桌上说了她不舒服,所以,就在她没看到微信的半小时里,无数个人向她表示了或真诚、或假装真诚的关心。分别是:妈妈提醒自己这几天不要贪凉;雪姐体贴的叮咛;刘彤彤与何林希都言明自己带了药箱,如需自取;苗苗轻描淡写的关心;还有十几条工作微信;而最后一条——是高阳发来的,他说一会儿要拿上外卖送的烧烤来她房间里探望,她赶紧以不舒服为由拒绝。
几乎,剧组里与她相熟的人都发过消息了。
唯独段季冲没有。
命运
第二日,便是《青春曾有时》的开机仪式。这黄道吉日是张总找大师精心算过的,据说十分难得,能保项目一切顺遂。
毕竟,圈中人的唯心主义由来已久。
玄学之事乐瑶不大懂,但天气好还是肉眼可见的——只见窗外碧空如洗,几处偶有白色云团做饰,令人心旷神怡。
乐瑶拿着台本,站在何林希的休息室外,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中传来:“希希,你就不能听我一回……”
乐瑶看了看时间,抬手敲敲门,说:“希希,我来和你对一下台本。”
“进来吧!”是何林希的声音。
乐瑶进入休息室,看到何林希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等待妆发。而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五官有几分何林希的影子。只见这女人保养得极好,白净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她身上穿一件十分合体的白色羊绒大衣,虽看不出牌子,但无论是剪裁还是质地,实属上乘。
何林希头也不抬,只是淡淡说了声:“这是我妈。”便算是介绍过了。
“阿姨好。”乐瑶打了声招呼。
何妈妈转过头,礼貌性笑笑。刚才她正蹙眉教训女儿,虽然此刻仍带了些情绪,但大体上还是优雅的。
她打量乐瑶几眼,径自笑道:“小姑娘,你是制片方的人?阿姨想个不情之请,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何妈妈顿了顿,有意观察乐瑶的反应,又继续说:“就是希希的身体不太好,以后若是有不能保证适宜温度的工作,能不能照顾一下她呀?”
虽说名义上是商量,但她的口气全然没有商量的意思。
乐瑶有些措手不及,可还不等她开口,何林希便高声道:“妈!我都说了没事的。你看人家刘彤彤,不是也照样拍了?!”
闻此,何妈妈的眉头蹙得更紧,生气地说:“你从小就娇气,又没吃过苦,怎么能和别人一样?”
何林希很不喜欢听这话,语气已有些激愤:“可我是一个演员,这是我的工作啊!”
“家里又没人期待你拿个奥斯卡回来!”何妈妈的声音拔高一度,道:“那么认真干什么?!”
乐瑶则冷眼旁观这两朵人间富贵花的互相拉扯,奥斯卡,是认真拍拍戏就能拿到的吗?
作为一个外人,乐瑶围观母女吵架确实有些尴尬,但,此刻出去也绝不是上策。就在她左右为难时,何林希花大价钱请来的私人妆发师拎着行李箱及时出现。
在乐瑶眼里,他的出现就宛如手拖行李箱的救世主临世,挽救,或者说中断了失控的场面。
花二十分钟搞定台本后,乐瑶迅速撤离,将余下的时间和空间留给那对爱恨交织的母女和同样一脸尴尬的妆发师。走出休息室,乐瑶望着手中另一本台本上的艺人名字,深深叹一口气。
不知是剧组化妆师的效率更高,还是男生的妆发时间本来就短,在乐瑶去对台本时,段季冲已经万事俱备了。
休息室的门开着,他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玩switch,神情专注,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男生。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段季冲抬起头,眼神中迸发熠熠的光彩:“乐瑶?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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