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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笑笑,“就在你看到我的前几秒,所以你没落下任何把柄,放心吧。”
他拍拍身旁的空余位置,示意她过来坐,“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来剧组的。”
乐瑶过去坐在沙发另一侧,说:“就在昨天下午。”“难怪!”段季冲有几分了然,说:“我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在现场拍到凌晨才回酒店,根本不知道你过来。不然,应该请你吃顿饭的。”
“怎么?”乐瑶抬眼,佯装不解的问:“段先生是想展开扶贫计划吗?”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暧昧态度让她很疲倦,故而话语难免尖刻。
段季冲倒也不气,语气如往常那样温和:“我只扶你,别人就让他们自便吧。”乐瑶装作没听到,晃晃手中的台本,提醒他:“开始工作了。”
他也装作没听到这句,抬起身子紧挨着乐瑶坐下,手臂还恶劣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怎样看都是占有的姿态。
乐瑶浑身僵硬,眼睛只能紧盯手中的台本。他似乎看出乐瑶的不镇定,心情越发好,贴近她耳旁轻声道:“刚才你不是还想抓到我的把柄?那得离我再近一点,甚至……没有距离才行。不然,我就是个没有破绽的人。”
话虽不是情话,但他眼神柔和,姿态缠绵,任谁看到都是一副调情的模样。
乐瑶反而镇定下来,她笑问:“我时常好奇,如果知道你私下里是这样,你的粉丝们会怎样想?还有,你口中的所谓朋友,都是能够任你轻薄、调戏的?”他坦然道:“首先,我管不着别人怎样想我。其次,朋友也分好多种……你……”
“哈喽!”人未到声先到,突然响起的甜腻声音让段季冲将余下的话咽回去,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拉开与乐瑶的距离。
两人一同抬眼看去,原来是何林希拎着保温饭盒出现在门前。
只见何林希脸上甜笑着,神态像个活脱脱的田螺姑娘,“段季冲,我妈给你煲了银耳雪梨汤,润喉的。”
段季冲淡淡点头,又问:“剧组里的演员们都有吗?”何林希的脸染上薄红:“单给你的。砂锅买小了些,做不了那么多。”
闻此,他站起身接过,朗声道:“替我多谢阿姨。那我明天带到片场去,让大家一起尝尝阿姨的手艺。”
“……”何林希脸上的笑意淡去,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便借口自己还要换衣服,脚下生风般离去。
段季冲则庆幸她没看出自己和乐瑶的异常。其实,他并不怕什么,只是乐瑶——他怜惜地看她一眼,他不愿意让她暴露在任何可能产生的伤害中。
乐瑶瞟了一眼那汤,问:“可以开始对台本了吗?还是先等你品尝完你阿姨的手艺?”段季冲无辜地笑笑,“这汤我又不喝,明天让高阳和刘彤彤喝去。”
为何这对话如此像吃味的女友向男友兴师问罪?乐瑶生出一阵懊恼,随口转移话题道:“你的手套我忘记带来了,改日还你。”
“你这儿有什么好喝的?”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
段季冲举汤示意:“银耳雪梨汤,琛哥要尝尝吗?”
此刻他觉得胸闷,自己好不容易能逮到机会和乐瑶独处,半路为何会杀出程咬金来?还不止一个?
程咬金二号摆摆手:“汤就算了,如果是酒还可以尝尝。”
而乐瑶此时觉得,《青春曾有时》这个项目或许有毒——自从它介入自己的生活后,无穷尽的狗血和麻烦都找上门来。
眼前的这位琛哥,不是昨晚拾到自己身份证的人,又是谁?但她生性乐观,认为他这样的大佬事务繁忙,绝不会让捡身份证这种小事占据脑容量。
果然,张若琛几乎没有注意到乐瑶,只顾与段季冲谈论一些拍摄事宜。
两人想法上的契合与搭调在言谈间得以充分展现,继而又蔓延到肢体语言上。只见张若琛不时地拍拍段季冲的肩,而段季冲也对他尤为亲近。
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两人谈话完毕后,一只脚已经踏出门的张若琛又折回来,用手中卷起的台本略略向她一指:“伍乐瑶,下次将身份证收好,别再丢了。”说罢,似一阵风席卷而去。
闻此,乐瑶惊住。
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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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善可陈的开机仪式结束后,已是夜里11点多。
段季冲脸色十分难看,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
明天一大早还有通告,可他睡不着。在亲眼目睹乐瑶进了隔壁的高阳房间后,他抑制不住这种焦躁。
“真窝囊!”段季冲忍不住低声咒骂自己。
若有可能,他很想去论坛上发贴解惑——深夜时女孩进入男性朋友的房间意味着什么?以及,男人在各方面条件均可的情况下仍撩不到喜欢的女孩儿,是因为颜值不够突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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